第135章 陰魂不散,最深的仇恨(1 / 1)
第135章陰魂不散,最深的仇恨
雲宗的攻殺無用,野狼卻能傷到他!
來不及去細想為什麼,雲宗轉身向遠處奔逃而去。
啪踏、啪踏,身後傳來巨狼奔跑的腳步聲,速度奇快,越來越近了!
雲宗忍不住回頭張望。只見夜叉騎著巨狼,三頭六臂的兇惡模樣,向他追了上來。
“既然出拳攻殺無用,那就試一試意念攻殺!”
雲宗陡然轉身停步,攻心訣,刺心!
不過,他的意念攻殺,宛如泥牛入海一般,卻沒有絲毫的作用。夜叉疾衝而來,手中的長矛,向他直刺過來。
雲宗向旁邊閃身,噗!一隻左臂被長矛挑斷,血流如注。
啊——!
雲宗一聲慘叫,從床上坐了起來,內衣溼透,冷汗涔涔。
“真是做夢啊……”
雲宗鬆了口氣,仰面重重地躺在床上,突然左腕一陣劇痛傳來。
低頭一看,手腕上被夜叉咬中的地方,黑得如濃墨一般,隱隱有腥味傳來,已經擴散到茶杯的大小!
雲宗臉上露出驚色,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控黑斑。劇烈的刺痛傳來,黑斑中一道魂力的攻殺,順著手臂而上,向他的神識意念攻來!
“孽障!一道殘破的獸魂,安敢欺我!”
雲宗怒了,一道神識意念迎上,將黑斑的魂力攻殺,銷於無形。
“竟然趁著撕咬之機,侵入我的身體?”
雲宗想到這兒,運轉攻心訣,一道針形的意念攻殺,向黑斑刺去。
一陣劇痛傳來,饒是雲宗的忍受耐力,也不禁叫出聲來。攻心訣的針形的意念攻殺,沒有穿透黑斑,被擋了下來。意念攻殺無用,但所有的劇痛,卻全部加在雲宗的身上。
“為什麼攻殺一道殘魂,痛苦要加在我的身上?難道我的身體是戰場的緣故?這殘魂藏在手腕上有劇毒,一定要想辦法清除出去。”
雲宗想了想,站了起來用匕首刺入黑斑,想剜肉擠出毒素。黑色的流質滴落在桌面,發出哧哧的聲音,木桌竟被腐蝕,冒出一縷細煙。
一陣劇痛傳來,雲宗頭上冒汗,黑斑不但沒有縮小,反而擴大了一分。
雲宗停下手來,用布包了手腕傷口,穿了衣衫,走出了房門。
迎面碰上一名衙役,笑著上前招呼。雲宗點頭寒暄,這才知道自己太過疲勞,竟然昏睡一天多的時間。
這時,另一名衙役走了過來,看見雲宗,笑著上前拱手,告訴他姚大人有請。
雲宗來到縣衙的大堂,看見陳用也在旁邊,便上前見過二人。
“雲宗啊,特使大人他老人家,對你可是讚賞有加,呵呵……至於府衙的客卿,多如過江之鯽,旁枝末節,不必在意。”
姚清也是一臉笑意,春光燦爛的模樣,這次救出特使大功一件,上報知府大人,必然會得到嘉獎。
雲宗暗暗好笑,如果姚清知道口中的特使老人家,是一名妙齡女子,不知道會是什麼的錯愕表情?
“特使大人已經走了,他特別留下囑咐,讓你不要離開縣衙,以免雲山派的暗算。他會動用關係,幫你出頭。”陳用手捻虯髯,笑著點頭。
“雲宗啊,你能得到特使大人的青睞,真是天大的福份啊,以後本官也要仰仗了。”姚清笑呵呵地說道。
“大人在上,這可使不得。”雲宗拱手,推辭說道。
三人說笑之後,姚清問起正事,這一路的事情緣由。雲宗有問必答,簡單說了經過。旁邊有文筆主薄快速記錄下來,然後讓雲宗簽字畫押,歸入文卷儲存。
雲宗做完之後,告辭離開而去。
來到天林醫館,雲宗看見大門緊閉,上面掛著關門休館的木牌。他上前敲門,過了一陣子,才有一名夥計開門出來。
“館主有事歇業,重新開館的日子,我也不知道。這位小哥要治病,請去其他的醫館。”夥計說道。
“我不是看病,而是找人,請問葉江郎中可在館中?”雲宗問道。
“葉郎中昨日辭退,小可也不知道他的去處。”夥計答道。
葉江已經走了,雲宗謝過夥計,低頭走回衙門。
他剛走到大門,旁邊走來兩人站在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老丈,擋住在下去路作甚?”雲宗抬眼問道。
“雲宗捕快大人,是在下送貨來了!”老丈身後走出一名年輕人,鐵石鎮的趙峰。
上次雲宗在鐵石鎮,定下一柄五十煉的雁翎刀,現在已經打造好了。
“山野老漢趙普,見過捕快大人。”老丈拱手而禮。
“原來是兩位,請裡面坐下細談。”雲宗笑著拱手,將兩人領到自己居所坐下。
趙峰將一口雁翎刀,放在桌案上,木桌竟搖晃了一下。
雲宗將眼看去,簡樸的刀鞘沒有裝飾,看上去有些笨拙之感。這正是他所需要的,刀鞘沒有浮誇,多了凝重古樸,非常實用。
鏘——!雲宗拔刀出鞘,果然是五十煉的鋼刀!隨手揮舞,一片森然的刀芒,自己的衙門腰刀,應聲斷成兩截。
“好刀、好刀!”雲宗連聲稱讚,取出銀票,準備付清餘款。
“老漢我還打造了一柄刀,今天一併帶過來。”趙普笑著頷首,趙峰急忙從揹簍中,取出另一柄雁翎刀,放在了桌案上。
嚓嚓嚓嚓……
雁翎刀放在桌上,木桌左右搖晃,發出一陣顫動之音。
“這刀的重量……”
雲宗為之動容,同樣大小的雁翎刀,刀鞘、刀柄都是一模一樣,但刀的重量,卻相差了三、四倍!這意味著此刀不止是五十煉,可能是八十煉、九十煉以上!
“這把雁翎刀的價格要貴一些,我尋思雲大人需要好刀,就專心打造一柄。”趙普笑著說道。
“老丈,這柄刀多少錢?”
雲宗伸手過去,將刀提在手中,果然是沉重無比。
“紋銀一千兩。”趙普答道。
一千兩紋銀的雁翎刀!
五十煉的鋼刀,價值一百五十兩,這柄鋼刀竟然要一千兩?
銀子並不重要,一柄好刀卻十分難求!趙普敢叫價一千兩紋銀,對自己鍛造的刀如此自信,此刀定然是非凡的上品了!
屏住呼吸,雲宗拔刀出鞘,吟——,
一聲清冽的清鳴,縈繞的餘音,如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