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任命授職,木箱摸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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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任命授職,木箱摸案

雲宗回頭看去,身後一堵高牆,窄巷竟然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窄巷的巷口,用高牆擋住?”

想到這兒,雲宗躍上牆頭,卻發現高牆後面,並非窄巷,而是一戶尋常的人家。兩間簡陋的瓦房,屋主正在睡熟,鼾聲可聞。

“這樣的手法,太詭異驚悚了!”

雲宗縱然有鬼眼,也難以看破其中的真實。他心中覺得駭然,疾步向遠處而去。

接下來的數日,雲宗一直呆在杜府,將《天脈集》全部讀完。

此刻他對天脈的境界,才算是有了詳盡的瞭解。天脈五關:初脈、中脈、通脈、凡脈、虛脈。修煉就是淬鍊全身的經脈,最後進入先天之境。

丹田氣海修煉之後,邁過凝氣境界,脈象初顯,就是初脈;

內息流轉,行至頭部,百會、前頂、顱會、上星、神庭等頭部大穴,有內息的流轉貫通,就是中脈;

通脈的修煉,使全身經脈淬鍊貫通,內視身軀如同掌中觀珠,可以御氣而殺。

再進一步就是凡脈,此刻全身經脈通暢,內息注入柔弱之物,宛如利刃一般。

虛脈之境,飄渺難以捉摸,只能自己意會。

書籍記載此境界,每一個毛孔就是一道經脈,每一道經脈都可以吐納呼吸。渾身都是經脈,向體外延伸出去,就是虛脈。

神識意念隨虛脈而走,感受天地自然的變化,洞悉先天一炁。先天一炁在哪兒,《天脈集》只有一句話:先天一炁從虛無中來。

血肉生經脈,虛脈本無形;

動功通經脈,靜功採一炁;

先天一炁生,天地萬雷劫;

踏破生死關,肉身可通神……

雲宗感覺字句可以理解,但自己修煉沒有跟上,猶是霧裡看花。這還只是一般修煉之法,為大多數武者所認同。

另外的佛門、道門、儒門都有各自的見解,彼此修煉不同,但又隱隱相合,都是直奔先天而去,肉身通神。

佛門的修煉,分眼脈、耳脈、鼻脈、舌脈、身脈、意脈,一共修煉六脈,成就六識通神,這是小乘修法。大乘興起之後,意脈上分為三道,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一共八脈八識的修煉。

其中禪門宗旨,另闢蹊徑,教外別傳,見性成佛。講究開悟之時,得見自身本來面目,即為先天之境。

這還是佛門顯學,秘法更有無數。《天脈集》也只是羅列名字,並未加以述說。

道門講究三花聚頂、五氣朝元,還講究三魂七魄。

對於修煉的闡釋,道門之內也存在爭議,而且大相徑庭,彼此誰也說服不了誰。道門不同宗派,經常為捍衛自己的立論,彼此切磋,大打出手。

儒門孔聖定天下,書籍都流傳下來,爭議最少。

不過儒門沒有修煉,只講究正襟危坐,養胸中浩然正氣,更注重入世,兼濟天下。如果硬要說修煉,那就是讀書,然後做官。從縣城、州府、道府,再到中州皇城。道德文章能通徹天地,自然肉身通神,成就聖人的境界。

另外各家的獨特修煉,標新立異,花樣繁多。《天脈集》就是一個雜集,收錄所有的言論。

書籍所述只能借鑑,不能全信。雲宗頭暈腦脹之餘,大開眼界,感覺到修煉的繁瑣駁雜,猶如密局一般。

又過了三日,雲宗接到內城府衙的文書,知府大人相招,讓他即刻前去。收拾一番之後,雲宗來到內城,見到了知府大人。

“雲宗,我想提拔你做庸州衛,你可滿意?”李允笑著問道。

“但憑大人差遣。”雲宗拱手答道。

李雲捻鬚笑道:“庸州衛有天脈實力的武士,有九十三人,分為下、中、上三品。以你的實力,我安排你做中品武士,可以隨意進入府衙。”

“啟稟大人,某家不服!”

一道聲音傳來,有人旁邊走了出來,向李允拱手。

“端木雄,你何事不服?”李允問道。

“庸州衛皆是依靠實力、功勞,才能晉升。我等雖有天脈實力,都是先辦一案,以為考察,然後從下品做起,才能晉升。雲宗沒有經過考察,寸功未立,就躋身中品,故而心中不服。”

端木雄說完,向李允拱手,“請大人考察雲宗,再頒下任命!”

“請大人考察之後,再行任命!”

“屬下附議,請大人三思!”

“卑職附議,考察雲宗……”

……

不少庸州衛的武士,從兩邊走出來,向李允拱手。

“這個……”

李允臉上有為難之色,“雲宗,其他人不服,你可願意接受考察?”

“卑職願意。”

雲宗看了端木雄一眼,拱手答道。

“如此說來,那就抬上秘箱,讓雲宗挑選文卷。只待堪破案情之後,本官再行任命。”李允笑著捻鬚,向左右下令。

一會兒之後,兩名侍從抬著一口箱子,放在了大堂之上。

“庸州所有的未決謎案,都編了數字牌號,放在這口箱子裡面。雲宗,你不能用秘術窺探,伸手從裡面取出一個牌號。”李允笑道。

雲宗本想用千影術,窺探秘箱。但李允有言在先,堂上全是天脈強者,若是被察覺,反而不美了。

想到這兒,雲宗放棄窺探,從洞孔伸手進去,隨便取了竹牌,向李允呈上。

“甲字三十八號!”

李允念出竹牌上的數字,吩咐傳話下去,快快取來案卷。

“甲字三十八號!”

站在大門前的侍從,大聲疾喝。

“甲字三十八號……”站在遠處的侍從,聞聲之後,大聲疾喝。

聲音一個接一個地傳去,很快就傳到了文案庫,一名侍從氣喘吁吁地奔跑過來,將案卷呈上。

“嗯?北海夜斬謎案?”

李允開啟案卷,神情一怔,緩緩搖頭,“此案詭異費解,夏平去辦理此案,竟遭遇毒手。我已經讓人將此案封存,準備轉交封魔司,怎麼又出現在箱子裡面?”

“大人上個月發的話,五天之後,才是轉交的日子。”文筆書吏翻開記錄冊子,向李允稟報。

“是本官記錯了,呵呵……”

李允笑著捻鬚,“此案太過詭異,已決定交給封魔司,不應該放在箱中。這次的竹牌不算數,雲宗重新抽取一塊竹牌。”

“大人,我覺得此事不妥!”端木雄拱手說道。

“屬下附議,也覺得不妥……”

“屬下附議……”

……

一群庸州衛站了出來,向李允拱手。

“本官出錯,也不能重來嗎?”李允皺眉問道。

“大人在上,卑職不敢!”

端木雄急忙單膝跪地,“但木箱摸案,從來都是一蹴而就,沒有反覆先例。大人破例,以後便兒戲了。此乃天意,如果雲宗能破此案,亦是美事一樁。”

嘩嘩譁,其他庸州衛一起振袖,都向李允跪了下來。

“這個端木雄針對於我,不讓我重新抽取竹牌,一定有玄機!”雲宗貼近箱子,施展千影術,一道影子鑽入箱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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