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倒黴的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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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勞頓,眾人的飯吃的都很快,就連小唯都頗有些狼吞虎嚥的味道,究其原因,就是顧知善睡覺睡得時間太長了,起得又晚,小唯幾個早就是被餓的前胸貼後背,哪還顧得上什麼飯桌禮儀啊!

倒是造成這個情況的罪魁禍首顧知善只是草草的扒了幾口飯,原因無他,起得太晚,沒什麼胃口!

顧知善回了自己房間沒一會兒,元徽就竄了過來,說是要聽顧知善講故事。

“是小唯又讓你讀書了?”這一個多月顧知善可算非常熟悉自己的這個小舅子了。

“嘿嘿。主要是想聽姐夫你講故事了。”元徽瞟了眼外面,沒有看到人,才放下心來。

“行,《白蛇傳》聽過沒?”

顧知善前世就是一個技術工,對歷史感興趣,有些瞭解,但也只是稍稍的入了個門,印象中好像在宋代就已經出現了《白蛇傳》,又或是類似於《白蛇傳》的話本小說。

所以顧知善不太確定,為了避免意外,先問了一嘴。

“《白蛇傳》?”元徽昂著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沒聽過,將什麼的啊?”

“嗯,男男女女,情情愛愛。”顧知善隨口一答。

“有刺激點的嗎?”元徽聽到顧知善說那《白蛇傳》說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愛之事,不免失了興趣。

“啊?”顧知善頗為詫異的看著睜大眼睛一臉純潔的望著他的元徽。

少年人,天生的就喜歡聽刺激的故事,然後再幹出些刺激的事來。

嗯咳!

顧知善咳嗽一聲,因為他發現自己曲解了元徽的意思,自己這個老處男想歪了!

啪!

顧知善猛地一磕茶碗,差點將那茶碗給磕成兩半,也將元徽給嚇了一跳。

“今天我們就來講一講《西遊記》!”

“詩曰:

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

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

覆載群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遊釋厄傳。

蓋聞天地之數,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歲為一元。將一元分為十二會,乃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會該一萬八百歲。且就一日而論:子時得陽氣,而醜則雞鳴;寅不通光,而卯則日出;辰時食後,而巳則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則西蹉;申時晡而日落酉;戌黃昏而人定亥。譬於大數,若到戌會之終······”

顧知善一口便是滔滔不絕,配合著他眉飛色舞的面部表情,還有那是不是學著的那孫猴子的動作,沒一會兒便讓元徽沉浸到了故事之中。

在聽到孫悟空大鬧地府,在幽冥界勾掉猴屬在生死簿上的姓名時,元徽更是興奮的將衣領猛地扯開,大喊一聲:“過癮!”還豪情萬丈的將自己桌前的茶碗猛地一摔,“當如此!”

這倒是又把顧知善給反過來嚇了一下,看著滿地碎片,笑了笑,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初看電視裡面的《西遊記》,興奮不已,最後拿著一根棍子學那孫行者舞了起來,卻不小心打到了自家老爸,接著被老爸拿著掃帚攆了兩個村子的事情。

“姐夫,你繼續說啊!”

元徽就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一樣,瞧著桌子催促著,急切的等著下一回章節。

“那好,我們繼續開始,且說那······”

“啊!!!”

故事正要繼續,一聲尖叫卻是響徹整個後院。

“好像是小唯姐的房間。”元徽連忙說道。

“走!”

這時候那還顧的講故事呢,顧知善帶著元徽就往小唯那丫頭的房間跑。

“小唯!”衝進去,顧知善和元徽便看見一個錦袍男子從小唯身後一手環抱住小唯,一手還捂著小唯的嘴。

採花大盜、劫財殺人、水匪!

顧知善腦中迅速的判斷這那人的身份,卻也沒有時間來給顧知善細想,畢竟他還看見那錦袍男子的腰間配著一把劍,鬼知道這男人會不會突然發瘋或者是狗急跳牆,拔出劍一把了解了小唯,再殺了趕進來的自己和元徽。

“別衝動!你想要什麼?”顧知善只能是探探這男人想要什麼,儘量滿足,不然他傷害到小唯,畢竟元夕這回兒可是將小唯這麼一個完整的大活人送到自己身邊照顧自己,要是這次讓小唯出了點什麼閃失,自己可不好和自家娘子交待。

男人先警惕的環顧了下四周,確定安全之後方準備開口,便聽到樓底下傳來了動靜。

“快,上樓!”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快速的向上奔了上來。

“敢說露餡了老子要了你們的命!”男人惡狠狠的低聲道,讓顧知善三人感受到了陣陣的寒意,與男人那張清俊的面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抽出腰間的劍,男人把小唯拖到了床邊坐下,自己則跳上了床,藉著床幔擋住自己身體,卻是用劍尖輕輕的抵住了小唯的後背,以作挾持。

“快!”一群七八人衙役打扮的人就著混亂的腳步聲衝了進來。

一進來,由於那持劍男人躲在了床幔之後,衙役們只看見了顧知善、元徽以及小唯三人。

啪的一下,顧知善忽然給元徽的臉上結結實實的來上了一巴掌,將元徽抽的是暈乎乎的。

“混賬東西!”顧知善緊接著狠狠地罵了一句元徽。

這讓衝進來的衙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三個在這兒玩什麼花樣呢?

“你才多大,她可是你姐的貼身丫鬟!”顧知善又是一腳踹在了元徽的身上,將元徽踹在了地上。“往日每日讓你去學堂裡讀書,那聖人之學都讓你讀到狗肚子去了?”

這時候,這些常年混跡於街頭巷角,跟各色人等打交道、扯皮的衙役都是恍然大悟。

元徽的領口被扯來老大,幾乎是漏開了半個胸膛,而坐在床邊驚魂未定的小唯也因為剛才持劍男人的拉扯有些衣衫不整。

對於這些衙役們來說,事情已經很明瞭了,年輕人嗎,火氣大,又是大晚上的,指不定剛才看了什麼某某十八式什麼的,想要發洩一下,就找了自家丫鬟,只是沒有想到自家丫鬟倒有幾分剛烈,不肯屈服,這才把動靜給鬧大了。

衙役們經常處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看到眼前自己眼睛看到東西,自然而然的就腦補了整個事情的畫面。

“我打死你這個畜生!”顧知善說著,又要上前給睜著大眼睛無辜的望著他的元徽再來上一腳。

“哎!行了行了。”為首的衙役一把推開了顧知善,才讓元徽倖免於難,這點破事自己回家鬧去,官爺我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

又有一個衙役上前扶起了被踹倒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元徽,拍了拍元徽的肩膀,露出了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小兄弟,有前途,今天哥哥還有正事,明天再來找哥哥,哥哥帶你去真正的神仙去處,一個小丫鬟有什麼好的,好弄得一身騷,不值當。”

“行了,王二,別他孃的扯淡了。”為首的衙役瞪了眼那王二,又對顧知善厲聲問道:“今天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官爺您說的是什麼樣的人?”那衙役就這樣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一點資訊都不給顧知善,那他哪知道誰是可疑的人,我看官爺您就挺像的,行不?

其實顧知善也知道這個衙役所說的可疑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躲在床幔之後的那個持劍男子,但是顧知善怎麼可能把那人說出去,那小唯不就沒命了嗎?

“就是一個跟你個頭差不多的男人,年紀也差不多,看起來是個風流的公子哥模樣;但是我可告訴你,那人可是個窮兇極惡的水匪!”

“沒有啊,個頭跟我差不多的小人路上倒是好像遇到過幾個,但是若要說風流倜儻,那就只有小人了。”顧知善說完,嘿嘿的笑著,絲毫不減臉紅之意。

為首衙役陰惻惻的盯著顧知善,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睛中看出來顧知善是否撒了謊,這是他跟自家的知縣大人學來的。但是他顯然是沒有他家知縣大人的那份功力,他盯著顧知善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個所以然來,只能咳嗽一聲,就此作罷。

雖然沒有再盤問顧知善的意思,但是那為首的衙役卻是走上前看樣子竟是要檢查房間的意思。

眼見著那衙役就要走到小唯的床邊了,顧知善急忙喊道:“官爺可有那嫌犯的畫像,若是再碰上了,我也好替官爺您抓住他。”

那衙役一聽到顧知善的話,卻是不知為何停了下來,“事發突然,官府裡還沒有來得及印發嫌犯的畫像。”

看見那衙役停了下來,顧知善就知道自己可能猜的沒錯,便快速上前抓住了為首衙役的手,表現的十分熱絡。

“那小人要是以後碰到了那嫌犯,豈不是因為不認識而平白放走了他。不滿官爺您說,小人我可是嫉惡如仇,要是因為不認識就放跑了一個殺人如麻的惡犯,那小人可真的是寢食難安啊!”

一臉嫌棄的把手抽了出來,為首的衙役沒好氣白了一眼顧知善,“就照你這個樣子找就行了。”

說完,那衙役帶著人一臉晦氣的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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