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幕後指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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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就要審元良俊了,你要去嗎?”

把大牢裡的事情都給元夕說了一遍,顧知善問道。

“阿弟也要去嗎?”

元夕略微遲疑,“阿弟身上還有傷,也要被傳喚嗎?”

“他就不用了,他的傷勢李節度使已經看過了,加上案子其實已經都問的差不多了,現在開堂就是把案子給定下來。”

“嗯。”

元夕低著腦袋應了聲。

“那我去讓李四把馬車備好。”

說著,顧知善轉身就要去知會馬伕李四一聲。

之前跟著顧知善一起去西川的馬伕七叔他倒是用的很順手,只不過七叔是元夕從車行那邊連人帶車租過來的,他之前倒想過把七叔從車行那邊買過來,只不過七叔有了之前跟著顧知善在蜀地幾度生死的經歷,說什麼也不肯再給顧知善辦事了。

錢掙少點沒事,命要是一不小心沒了那可不行。

“相公。”

元夕忽然叫住了顧知善。

“怎麼了?”

“這種事情還是找個人去辦就行了,相公不用自己去的。”

低著頭,元夕輕聲說著。

愣了愣,顧知善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嘴角咧開,笑吟吟的盯著元夕。

被顧知善盯得臉紅,元夕的腦袋低的更厲害了,手指也是侷促的絞著裙襬。

“那好,那就讓其他人去叫吧。”

顧知善大搖大擺的走到元夕的身邊,他自然的牽起了元夕的玉手,“徐二!”

大喊一聲,弄得徐二一路跑了過來,“姑爺,怎麼了?”

徐二氣喘吁吁的站在顧知善的面前,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但是一過來卻看見自家姑爺和小姐手拉著手擱這秀恩愛。

“你去讓李四準備一下,等會兒我和娘子要去一趟衙門。”

“好嘞姑爺,我這就去給老四說一聲。”

“好了,相公,你快鬆手。”

臉蛋通紅,元夕使勁的想要把手給抽出來。

顧知善卻不肯鬆手,而且還不太老實,手指摩挲著元夕細嫩白皙的手背。

······

公堂之上,作為主審的李山還未到,也沒有見到成群的看熱鬧的百姓,不知道是李山讓人有意清過場還是湖州有什麼其他的熱鬧事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元夕,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良俊堂弟的馬車當初是不小心撞了一下你的馬車,可那也是他的那個馬伕技術不行,和你良俊堂弟有什麼關係嗎?

何至於你這樣陷害他!再說了,因為這件事,我們不是已經把西河書店給了你嗎,幹嘛還要糾纏不休,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三房的掌事者元本沉聲呵斥著元夕。

方才他們嫡支的幾房正在一起商量著怎麼把漸有起色的西河書店從元夕的手上搶過來,就有幾個如狼似虎的衙役直接衝進了家裡把元良俊給帶走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三叔這麼激動幹什麼。”

元夕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元本,元徽是她的底線,她這麼些年能一直忍著元家的嫡支也是因為元徽。

“哼!我只是氣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元本指了指元夕和顧知善。

“良俊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今天卻被你們給弄到了這裡,你是想壞了這孩子的名聲嗎?”

絲毫沒有覺得心虛,元本理直氣壯的指責著元夕,“你知不知道良俊他爹因為這件事情都被氣的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姐姐,之前的事情我可已經是給你賠過罪了啊,你這是幹什麼啊?”

委屈巴巴的望著元夕,元良俊無辜的樣子讓顧知善忍不住想踹上一腳。

“我想三叔可能是誤會了什麼,元徽被打了,我和娘子只是報了官,剩下的那都是官府的事情,三叔幹嘛就認為是我們陷害了元良俊。官府抓他自然有抓他的理由,想必是他自己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他能幹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元本大聲的喊道,卻顯得有些心虛了,按理說元良俊已經買通了所有的環節,根本就不可能查到元良俊的身上。

所以剛才元本一直以為是元夕懷疑是元良俊動的手才告訴了官府,而不是官府這邊查到了什麼才抓的元良俊。

現在聽顧知善這麼一說,他就開始擔心了起來,難道真是事情敗露了?

轉念一想,元本又覺得顧知善就是在詐自己,他自認為自己安排的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會出現什麼意外。

一想到這兒,元本又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挺直身子掃了一眼顧知善和元夕,無所謂的哼了一聲。

元良俊想的比元本更少,便更是無所顧忌,笑道:“姐姐,都是自家親人,我也把你當成親姐姐,難道你平時都是這樣看我們的不成!”

“平時看得是什麼樣已經不重要了,咱們還是等節度使大人把案子審清楚之後再說這些。”

顧知善也不想和這幾個人在這裡扯皮,把元夕往後拉了拉,等著李山過來。

哼了一聲,元本也不屑道:“你不過是看上了元夕的家產,我們元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不要插手。”

“三叔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就好。”顧知善不氣反笑。

“堂下之人可是元家元良俊?”

坐到了位置上,面無表情望著老老實實站在下面的元良俊,李山冷聲道。

“正是小人。”

元良俊戰戰慄慄的應著,不是說是司理參軍熊原負責主審嗎,怎麼變成了節度使大人?

“昨日申時你在何處?在幹什麼?”

“小人······小人在家裡。

幹什麼······小人當時在睡覺,對,在睡覺!”

李山冷笑一聲,不知道元良俊這種人是怎麼有膽子作出買兇這種事情的。“可有證人?”

“有有有!”

元良俊還未開口,元本就忙點著頭。

嗯?

李山犀利的眼神直直的落到了元本的身上,元本的反應對於在宦海浸淫多年的李山來說,實在是太過幼稚了。

一個激靈,元本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後背冷汗直冒。

顧知善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心想著就這麼點智商他們是怎麼敢幹出買兇的事情的。

“當時二狗就守在我的旁邊,他能作證。”

心中大罵了句元本,元良俊小心翼翼的說了句。

“你可知道作偽證是要罪加一等的。”

驚堂木一拍,李山呵了一句。

心中急著把顧知善的這件事情處理完好去準備明天晚上詩會的事情,李山甚至都懶得去把那個叫‘二狗’的人給弄過來審問。

“沒,沒有,小人說的句句屬實。”

硬著頭皮,元良俊咬死了不敢改口。

“傳何林、熊原。”

沒去叫元良俊說的證人,李山讓人把提前押到衙門裡來的何林和熊原叫到了前面來。

看到之前還是掌管刑獄的司理參軍熊原轉眼之間成了階下囚,元良俊心底涼了半截,一想到要被判刑,他的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公堂之上。

聽著何林和熊原二人老老實實的一點一點的把元良俊怎麼給他們錢讓他們辦事的過程全都說了出來,元良俊已經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

眸光一沉,李山冷聲道:“元良俊,你還作何解釋?”

“都是他!”

元良俊突然站了起來,指著元本歇斯底里的吼著,“都是他讓我怎麼做的!”

“你休得胡說!”

元本立馬擺手,義正言辭的大罵著元良俊,“我與夕兒徽兒可是叔侄,我怎麼會去行著買兇之事,倒是你,枉三叔我之前怎麼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般惡毒的豺狼之人。”

“知善,夕兒,你們可不要中了這惡毒之人的奸計啊。”

滿臉堆著笑,元本回過頭急忙向顧知善二人解釋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對待顧知善和元夕是何種模樣。

眼底閃過少有的戾氣,元夕別過了頭。

“你放屁!”

元良俊此時也急了,當初元本教唆的自己,如今自己就要被定罪了,怎麼也要把元本給拉下水陪自己。

什麼叔侄之情,去他媽的!

公堂之上一下子就變得如同一個菜市場一般,狗咬狗的場面異常熱鬧。

“小姐,姑爺,之前來的那個陳公公剛才又派人來了一回兒,給小姐送了一盒藥膏,婢子已經放到小姐的房間裡去了。”

一回家,翠微就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哦。”顧知善淡淡的應了一聲,這些事情提不起他多大的興趣,倒是元夕很高興的樣子。

“要不現在就給娘子用一下試試效果怎麼樣?”

臉上露出一抹狹促的笑意,顧知善低聲說道。

臉蛋一紅,元夕嗔了一眼顧知善,在翠微的攙扶下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過一會兒,李山府上的管家就帶著一個大夫登了門。

管家是來和顧知善說案子的事情的,因為元良俊和元本二人現在互相扯皮,有些麻煩,所以尚且還需要點時間來定案。

證據確鑿,元良俊是跑不了的,只是仍要些時間讓元本認罪罷了。

至於管家帶過來的大夫,是來給元徽看傷的。

說來也幸運,元良俊真是個無用至極的人,就連找的打手潑皮都是個外強中乾的人,元徽也只是看起來傷的比較重,也沒有那些傷筋動骨的傷,躺在床上養幾天也就差不多了。

該辦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那管家和顧知善閒聊了幾句,拍了幾句顧知善的馬屁,再次邀請顧知善明晚赴會之後也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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