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汴京不是個好地方(1 / 1)
“諸位相公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聳聳肩,顧知善也沒有心情和這些人在這裡耗時間,娘子還在等著我呢。
“顧員外郎稍等。”又走出一名紫袍官員叫住了顧知善,相較於陳修明和呂簡,這人的儀態就顯得很穩重,但年紀卻顯得較為年輕,大概也就是和王老的兒子王旁差不多的年紀,四十多歲的模樣,目光炯炯。
“不知顧員外郎可否告知官家召你進宮都說了些什麼?”
聽著他這麼一說,大家都靜了下來,齊刷刷的望著顧知善。
“這位大人可是張相公?”顧知善突然問道,讓眾人不明所以。
“本官是參知政事張知白。”
“這樣啊,那猜對了。”顧知善苦笑一聲,除了那個還在邊地的程語毅,剛才皇帝在龍圖閣罵的幾個帶著姓的全都在這兒。
張、呂、陳,三位相公,一個不少。
“顧員外郎還是快些說一說官家說的話吧。”有人急著催促道。
“這······難道不是洩密嗎?”顧知善皺著眉頭。
“這算什麼洩密,官家若是真要你保守秘密,定當是會要求你的。”陳修明不以為意的問道:“官家可曾要你保密?”
“這倒沒有。”
“那不就成了。”陳修明言語間帶著極大的迷惑性,倒置了本末,官家沒說要你保密可不代表你就能隨意的說出去。
但是現在正煩著的顧知善哪裡能想得到這些,又不想在得罪了皇帝之後再得罪這些宰相,便被這群當朝的宰相們哄騙著稀裡糊塗的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顧知善才被這些心中想著官家的那番話是何意思的相公們給放走了。
事情和麻煩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到了香豐正店,卻發現店裡面鬧哄哄的,一大群人裡三圈外三圈圍著,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熱鬧,卻是瞧不見自家的娘子了。
急的顧知善找了好幾圈也沒有找見,望向那熱鬧的正中,顧知善心頭一緊,忙擠了進去。
“給我拿開你的豬手!”
一擠進來,顧知善就看見幾個潑皮圍著自家娘子想要動手動腳,要不是又徐大和徐二在一旁守著,就真的讓這些混蛋得手了。
跑到元夕的身邊,顧知善心疼的護住了她,“對不起,我來晚了。”
“妾身沒事,相公,咱們走吧。”元夕的眼睛裡滿是驚慌,誰能想得到天子腳下的皇城能出現這樣的事情,而且看這些潑皮的樣子,背後也有大靠山,一旁的人根本就不敢管。
“呦,你就是小娘子說的那個員外郎啊,來救自己的小娘子了?”一個破皮不要命的挑釁道,甚至還伸出了手想要去摸元夕,被顧知善給一巴掌給開啟了。
“哪來的狗東西!”顧知善怒喝一聲,眼眸裡也閃著寒光,彷彿要把這人給千刀萬剮了一般。
“一個小小的員外郎也敢,啊!”這潑皮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知善一腳踹出去老遠,慘叫著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不停的哀嚎。
“相公,你怎麼了?”注意到顧知善眉頭痛苦的一緊,元夕急忙緊張的問道,畢竟顧知善現在身上還有傷,剛才動了手,肯定會牽動到還未痊癒的傷口。
“呦呵,還真有不要命的!”沒想到顧知善真的敢動手,其餘的潑皮們都不禁愣了會兒神。
反應過來之後,五六個潑皮馬上就虎視眈眈的衝了上來。
“一個剛到開封的芝麻綠豆點的小官也敢跟爺鬥,知道當朝呂大人是我什麼人嗎!”
“給我打!”顧知善冷聲呵道。
早就忍了許久的徐氏兄弟馬上就出手反擊,之前因為元夕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他們才一直強忍著,現在姑爺都發了話,他們就要讓這些潑皮們好好做人!
片刻之間,這些外強中乾的潑皮混混就全被打趴下了。
“這位公子,趕快帶著你家小娘子跑吧,一回兒官差來了你們可就跑不了了。”一旁有人不忍心顧知善就此遭難,忍不住提醒道。
“相公,我們走吧。”元夕也害怕這些潑皮所說的那位呂大人是個不得了的人物,會讓顧知善陷入險境。
“徐大,你們把這夥人看好,我親自去報官!”說罷顧知善就要去找官衙報官。
他不是一個愛惹事的性格,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他的娘子,哪怕這些人身後的那位呂大人就是當朝宰相呂簡,他也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放心吧姑爺,一個都跑不了。”說著,徐大狠狠的給一個爬起來想跑的潑皮來了一下,打的那潑皮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讓開!讓開!”顧知善還沒去報官,一隊衙役模樣的人就趕了過來。
沒去管那些潑皮,這些衙役反而是虎視眈眈的望著顧知善等人,讓顧知善冷笑不已,好一個狼狽為奸。
“都給我拷上,押去衙門。”
那為首的衙役竟是吩咐手底下的人先拷住顧知善幾個。
“你們幹什麼,是這些人想要調戲我家小姐,你們官差之前不來幫忙就算了,現在還想要把我們押走?”怒氣衝衝的徐大直接一拳把要拿他的那名衙役給打退了。
這讓軍事再一次緊張了起來,挎著刀衙役紛紛抽住了刀。
“大膽刁民,竟敢毆打官差!我看你們都是不想活了!”
“官爺難道不先問一問事出何因?”顧知善站了出來,面帶譏笑。
“幾個刁民,毆打官差你還有理了!”為首的官差冷眼看著顧知善,上下打量了幾眼,見顧知善只是普通的富家公子打扮,還操著一口南方口音,便也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
“既然官爺不想問一問事出何因,我倒想問一問這位官爺剛才我娘子被這些人糾纏的時候你們在哪兒?為何我娘子受欺負的時候你們不在,這些小混混一被打趴下了,你們就來了?
毆打官差是罪,那他們這些混混當街意圖凌辱官眷又該當何罪!”顧知善越說著,聲音越大,最後更是上前一步,指著那官差的鼻子就要破口大罵。
該死!這為首的官差暗罵了一聲,其實不自覺間也低下了幾分,怎麼忘記了這人可能是進京上任的官員。
“李班頭,你怕他作甚,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寄祿官,我叔叔可是當朝···”
剛才被顧知善一腳踹在地上哀嚎不停的潑皮稍稍緩過了一點勁,便躺在地上指著顧知善大罵,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名叫李班頭的官差狠狠的瞪了一眼,才閉上了嘴。
這李衙役心中不禁大罵這潑皮沒腦子,現在就把那位大人的身份說出來,這不是平白讓人抓住了把柄。
還有調戲良家女子你TM也找一個沒什麼身份的啊,還TM真會找,找了個官眷,讓老子怎麼辦!哪怕就是一個七品的寄祿官,也是我一個小吏惹不起的啊!
“那看來是狼狽為奸了。”顧知善冷冷的笑了一聲,眸中寒意凜冽。
瑪德,拼了!那李衙役抽出了腰間鋼刀,直接架到了顧知善的脖子上。
“有什麼冤屈都得先給老子去衙門走一趟。”如今已經是把顧知善得罪死了,李衙役只能是破釜沉舟,先把顧知善給弄到衙門裡去,然後去讓那潑皮的叔叔把這些屁事給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