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自食惡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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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琴指著言卿怒道:“我與六妹妹在言府的時候雖有不和,卻也沒有多大仇怨。父親主動向大帥提出更改婚約,那也並非是我所願,沒想到她一直記恨在心,竟在暗中勾搭她的姐夫,而她明明剛和時司長定了婚,行這種不守婦道的噁心之事,真是不要臉至極。”

言琴的一番話立刻將言卿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周圍的太太小姐們紛紛看過來,指指點點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六小姐是不甘心只嫁給七少爺吧。”

“是啊,明明與時家二少爺的婚事是她的,這樣被人代替,內心不甘。”

“就算她再不甘心,也不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吃著鍋裡的還要看著盆裡的,這跟腳踏兩隻船有什麼區別?”

喬依然也一臉的焦急的望著她:“言卿,這是怎麼回事啊?”

言卿輕輕一抿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然的目光落向一臉憤怒的言琴:“五姐姐說這東西是我送的,可有證據?”

“自然是有。”言琴看向言靈的位置,“四姐,你來說。”

言靈聽了,急忙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五妹妹,你讓我說什麼啊?”

言琴把圍巾從袋子裡拿出來,“你看這圍巾眼熟嗎?”

“是,是有點眼熟。”言靈眼神躲閃。

“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言靈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眼睛卻是看著言卿的方向,“這……這。”

“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時夫人此時憤然開口,顯然她也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面發展。

當初時廣要納言卿為姨太太,結果被二姨太那邊橫插一腳,這件事讓她一直心懷忌恨,不僅讓她看洛懷夢母子不順眼,就連言卿也都被視為眼中釘,此時聽說她又勾引自家兒子,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言靈急忙向言卿鞠了一躬:“六妹妹,對不起了,我,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你不要怪我。”

她指向言琴懷裡的圍巾,“六妹妹明年即將大婚,我奉阿孃的命令常去六妹妹的院子裡幫忙,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學習織圍巾,我問她是不是送給時七少爺的,她也不答。我是萬萬沒想到,這會是她送給時二少爺的,若是知道,我當時就該出言勸阻,畢竟她是與時七少爺定了婚的,這麼做,不但丟了我們言家的臉,就連時家的面子也掛不住了。”

“四姐好眼力,只看一眼就能認出那圍巾是我織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言卿輕笑了一下:“你就這麼確定?”

“六妹妹,你別怪我,我只是實話實說,具體這條圍巾是不是你織的,我也,我也不知道……。”言靈像是受到了威脅,害怕的向後縮了縮。

“六小姐,既然是你做的,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不遠處的馬小桐諷刺道:“你也用不著恐嚇你姐姐,我們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著呢。”

“言卿。”時夫人一拍桌子,“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承認?”

言卿驅動輪椅來到言琴身邊,俯身拿起那條圍巾看了看,“這條圍巾的確跟我織的那條相似,卻有著本質的區別。”

“你,你什麼意思?”言琴瞪過來

“我織的圍巾確實是送人的,但送的是我心儀之人,如果你們大家想看,可以讓他過來展示一下。”

話音剛落,外面就有人走了進來,那人長身玉立,氣度不凡,剛剛出現就引得大廳內的小姐們紛紛注目。

只見他穿了一件褐色的翻領皮夾克,修長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聰明伶俐的聽差。

“大夫人。”時霆向時夫微微頷首,“我正要出門,聽著這裡熱鬧,就過來看一眼。”

時夫人自然瞧見了他脖子上的圍巾,於是問:“你那圍巾?”

“哦,你說這條啊,這是言卿今早讓人送來的,外面天寒,這圍巾送的正是時候。”

言卿看著他,抿唇一笑。

“不可能。”言琴見狀,立刻叫嚷起來,“那你就是織了兩條,一條送給了時司長,一條送給了時廣,你就是腳踏兩隻船,水性楊花。”

言卿聽了,輕輕嘆了口氣:“我聽說秦夫人是針織高手,能否請秦夫人幫個小忙。”

這位被點名的秦夫人急忙站出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六小姐請說。”

言卿道:“這兩條圍巾看著相似,但是毛線的材質不同,為了保暖,我在購買毛線的時候特意加購了兔毛,這些兔毛被我的丫鬟融合在毛線當中,乍看之下很難辯出,麻煩秦夫人看一看,這兩條圍巾當中,哪一條加了兔毛。”

秦夫人先是接過時霆解下的圍巾仔細看了看,又拿過言琴手中的那條對比了一下。

“怎麼樣?”時夫人急忙問。

秦夫人道:“時七少爺所戴的這條,裡面的確加了兔毛,而另一條只是普通的毛線,另外,時七少爺的這條,針法稍顯笨拙,甚至有幾處顯而易見的錯針,可見是個新手,而這一條針法熟練,是個成手,以我多年經驗來看,這兩條圍巾並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秦夫人話音剛落,大廳裡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喬依然不由將目光投向言靈,只見她面色慌亂,頗有些手足無措,喬依然跑了這麼多年的新聞,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此時見她的反應,心中已是瞭然。

“你胡說。”言琴衝著秦夫人吼道:“你和她是一夥的,你在胡說八道。”

秦夫人面色一寒,已經怒意:“我雖不敢自稱一聲針織界的大師,但這順城提起我秦蘭香,無人不豎一隻大拇指,我活了近四十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胡說八道’。”

見秦夫人明顯動怒,時夫人不由斥道:“言琴,你可知道秦夫人是誰,竟然對她如此不敬。”

轉而又向秦夫人賠不是,“秦夫人,真是對不住,是我管教無方。”

秦夫人冷哼一聲:“時夫人的家事還是自己解決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秦夫人一甩袖子,大步而去。

“這圍巾我看著很眼熟。”一直站在時霆身後的金山指了下言琴面前的圍巾,“這不是二少奶奶送給七少爺的那條嗎?”

此言一出,大廳裡頓時一片譁然。

當了這麼久的吃瓜群眾,這官方送來的瓜真是一個比一個大,大到難以消化。

“你胡說。”言琴從地上彈起來。

金山有些無辜的衝著時夫人說道:“夫人,我沒看錯,這條圍巾就是二少奶奶送給七少爺的,只不過七少爺不收,她就想方設法的往裡送,你們大家要是不信,這圍巾的左下角還粘了一點墨漬,那是我將毛巾送回的時候,不小心粘上去的。”

喬依然走過來,從言琴的手中奪下那條圍巾,開啟圍巾的左下角一看,上面真的有一些黑色的墨水漬。

“原來是賊喊捉賊啊。”太太小姐們中傳來一陣笑聲。

“明明是她自己勾引小叔子,現在反倒賴在人家六小姐的頭上。”

“就是,時七少爺今早剛收到六小姐的圍巾就急不可耐的圍上了,而這個言琴送去的東西,人家卻視若垃圾。”

“你們……你們……。”言琴聽著這些話,頓時氣得粉面通紅,可她偏偏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這位四小姐,明明就是她和言琴串通一氣,剛才還演得那麼逼真。”

言靈緊張的攥著雙手,冷汗直冒,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明明讓人拿走了言卿每天在織的那條圍巾,怎麼送給言琴的時候就變成了言琴織的,這其中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而且,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到言老爺的耳朵裡,言卿的‘罪名’若是真的坐實了也罷,現在不但全身而退,還順手把言琴推了進去,言老爺要是知道她和言琴所做的勾當,她在言家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言靈是個聰明人,在權衡了利弊之後,她撲通一聲跪在了言卿面前:“六妹妹,是我對不住你,是我被五妹妹蠱惑了,才答應她一起害你,求六妹妹看在咱們多年姐妹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

“四姐姐這話我就聽不懂了。”言卿輕輕一笑:“我又沒有怪責於你,你求我什麼呀。”

“我……。”

“四姐姐放心吧,你只是說了你看到的,我不會怪你的。”

言卿的話將言靈堵得啞口無言,她知道,言卿不會怪她,但言老爺會,言卿不治她,自有言老爺來治。

她現在後悔極了,為什麼她要聽信了言琴的話,和愚蠢的言琴比起來,這位表面看著柔弱的六妹妹才是真的城府不露。

“言卿,你是故意的。”言琴衝著言卿就是一巴掌,只是這揮去的手卻在半路被擋了回去。

金山笑嘻嘻的望著她:“二少奶奶,氣極敗壞就打人啊。”

“夠了。”時夫人用力一拍桌子,瞪著面目猙獰的言琴,“你今天鬧出的笑話還不夠嗎,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嗎?來人啊,把三合院收拾一下,二少奶奶從今以後就住那裡了。”

“我不去。”言琴一聽三合院幾個字,頓時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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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八哥曾經住過的地方,一眼望去有座樓叫三合大廈,當時是那一片裡最高的樓,簡直是鶴立雞群的存在,現在一眼望去,三合大廈已經成了高樓大廈當中的小矮子,歲月荏苒,時光如梭,那些留在我們記憶中的人或者物雖然幾經變遷,仍然有著當時清晰的樣子!

今天是正經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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