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時司長的孩子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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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都走了,言卿才握著溫顏的手,輕聲問:“阿顏,你告訴我,那些人有沒有欺負你?”

這也是她一直擔心的,這些魯莽漢子,且都是些亡命之徒,面對溫顏這樣的美女怎麼可能不動歪心思。

身體上所受的傷害先不說,精神上的打擊才是最大的,若是不想辦法解決,溫顏這一輩子都要活在陰影之中。

溫顏聽了,搖了搖頭。

言卿臉上一喜,“真的?”

溫顏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傷,“他們是想動我,但我一頭撞在了柱子上,他們見我頭破血流的樣子,哪還有心思欺負我?”

“這傷是你自己撞的?”言卿吃了一驚。

“嗯。”溫顏吸了吸鼻子,“我就算死也不能讓那些王八蛋給玷汙了,反而死了之後能化成厲鬼,我一定要找那些王八蛋報仇血恨。”

她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好我今天穿了紅色的上衣呢。”

言卿撲哧一聲笑了,“傻丫頭,哪有什麼鬼啊怪啊,若是鬼能報仇,還要軍警司做什麼?”

溫顏也不好意思的笑了,“那個時候我就這一個想法,倒也不怕了。”

她現在說得輕鬆,但是言卿想想當時的情景還是汗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落在一群悍匪手裡,怎麼可能會有好下場。

她平時一直喜歡溫顏開朗的性格,沒想到她在關鍵時刻也是個能對自己下狠手的主兒。

想到這裡,她不由把溫顏的手又握緊了幾分,“阿顏,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第一次來順城,就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我這個地主做的真的不稱職。”

“卿卿,你別這麼說,是我自己倒黴,怪不得別人。”溫顏坦誠的道:“我鬧了這麼一出,連累你和姑父了,還有啊,替我謝謝時司長。”

說著,她又想到什麼,立刻緊張的問:“你的丫鬟慕榕,她還好吧,當時多虧了她幫我擋下那些人,又說了那些威脅的話,不然他們已經殺我滅口了。”

“慕榕現在在醫院,已經沒有大礙了,我讓人在那邊照顧著,不會有事。”

“那就好,等她醒了,我一定要當面謝她。”

見溫顏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心情也很平穩的樣子,言卿這才放下心。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先睡一覺,醒了再洗個澡換身衣服,醫生說了,額頭的傷不是輕傷,明天還要再找人看看才行。”

“放心吧,命都撿回來了,何況一道傷呢。”溫顏笑笑,並不在意。

從溫顏的院子裡出來後,言卿又和溫緒說了幾句,溫緒聽說溫顏一切都好,這才重重舒了口氣,心情也跟著明朗了起來。

“那我進去陪阿顏了,看著她睡著我才能放心。”溫緒含笑進了屋兒。

等到溫緒離開,言卿看了眼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鹹鹹的開口道:“時司長的茶水喝飽了嗎,要不要再去我那裡喝一壺?”

時霆上前推過她的輪椅,厚臉皮的應承:“自然是要了。”

因為靜知和慕榕都在醫院,言卿的院子裡沒有人,時霆進屋開了燈,溫暖的光線虛虛的籠罩了下來。

言卿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床鋪邊坐好後,似笑非笑的看向杵在面前的男人:“時司長不回去嗎?”

“我再坐一會兒。”時霆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來,伸手就要去抱她。

言卿抬手擋了一下,帶了絲揶揄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不吃醋了?”

“我什麼時候吃醋了?”時司長自然不肯承認,他心胸如此豁達,怎麼可能吃醋,吃醋?那是俗人才會做的事情。

言卿也不戳穿他,而是輕輕嘆了口氣:“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會去找龍雲驍,我去找他的時候,狄槐一直都在我身邊。”

“我知道。”時霆沒皮沒臉的把人抱住了,有些扎人的下巴在她的臉上蹭了兩下。

“那你還小心眼兒?”言卿這回沒有把他推開,而是哼了一聲。

某人立刻委屈的說道:“我不怪你去找他,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守在你身邊,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竟然還需要另一個男人來替你出謀劃策,是我做得不夠好。”

“還說沒吃醋?”言卿瞪著他。

“好吧,好吧。”時霆硬著頭皮承認了下來,“我是有點嫉妒龍雲驍,不過只是一點點。”

他用兩根手指捏出一個黃豆大小的形狀,“只有這麼一大點。”

言卿瞧見他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縱然時司長英明神武又聰明絕頂,但他畢竟只有二十出頭,難免會有幼稚不成熟的時候。

言卿輕輕摸著他的臉,心疼道:“你為了我的事連夜趕回來,大帥沒有責怪你吧?”

“我們沒有同行,他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他不怪你就好,不然我就罪過了。”言卿笑了笑:“我還沒有問你呢,你那個本事通天的朋友是誰啊,竟然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找到阿顏的下落。”

“如果你覺得好奇,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人家幫我們這麼大一個忙,自然是要見的,我讓阿爹準備一份厚禮,哪天你有時間,一定要登門拜訪。”

時霆聽了,嘴角輕輕一抽,“言小姐這麼喜歡登門道謝嗎?”

她知道他還在乎她要去向龍雲驍登門道謝的事情,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還說沒吃醋,已經醋海氾濫了。”

時霆把她抱在懷裡,緊緊的摟住了,也不在乎她的揶揄,“那個龍雲驍看你的眼神不簡單。”

“不簡單?”

“男人最瞭解男人,他在想什麼,我最清楚了。”龍雲驍以前是有喜歡的人,不過喜歡的那個人最後慘變親兄妹,其實在這段時間裡,他對書半雪已經沒有了那種感情,而感情沉寂了多年的男人,一旦碰上了自己心儀的物件,就像蟄伏很久的老虎終於守到了獵物,那種眼神是藏不住的。

言卿輕輕推開他,一本正經的盯著他的眼睛,“讓我看看,時司長看我的時候是什麼眼神。”

他的眼睛如此深邃,瞳仁的顏色彷彿黑曜石,讓人只看一眼就會沉淪。

她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站在白玉橋上,遠遠的,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奇怪的是,她竟然記得他當時的目光。

那目光透著平靜與淡漠,與現在的深情款款判若兩人,鬥鬥轉轉,他從那個陌生人成為了她最信任的人。

言卿想到此,心潮一動,忍不住輕輕吻在他的眼睛上。

時霆一愣,很快就抓住了反客為主的機會,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他身上還帶著些風塵僕僕的氣息,經過長途跋涉,他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但這並不妨礙那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了她的所有感觀,她能聞到和感受到的,只是他的熱切的思念與無邊的熱情。

他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身軀,閉上眼睛繼續吻她,兩隻手更是抱緊了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他的吻愈發的激烈,透著一絲侵略的味道,隨著這個吻的加深,那種力道似乎是要把她揉進自己寬闊的胸膛。

“嗷嗚。”言卿的腿上突然爬上來一個白茸茸的東西,一驚之下,她立刻把時霆推開了。

二蛋用肉乎乎的蹄子趴在言卿的腿上,正一臉控訴的望著她,好像她把它冷落了一樣。

言卿失笑,正要伸手抱它,那毛茸茸的一團卻被某人用腳嫌棄的挑向了一邊,他的力道並不重,二蛋只是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兒,嘴裡又嗷嗚了一聲,眨著一雙大眼睛,十分委屈的樣子。

“喂,你幹嘛?”言卿頓時不滿。

時霆黑著臉,瞪著那隻一臉懵懂的老虎,“這麼快就學著爭寵了,不給它點教訓怎麼行。”

言卿瞧著那一人一虎互相瞪視的樣子,不由笑了出來。

時司長不但吃人的醋,連老虎的醋都要吃,聞著這酸溜溜的味道,她開始替二蛋的未來擔憂了。

好在二蛋是個識時務的,發現弱小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於是夾著尾巴非常慫包的回到了它的新窩,並且默默的把頭藏進了爪子之下。

“這次去前關城還順利嗎?”言卿扯了扯他的衣袖。

“前關城的幾個煤礦出了問題,有幾家大煤礦被狄國人佔有了經營權,大帥是去同他們交涉的。”

看時霆的樣子,交涉的結果應該不太如意。

“他們雖然不肯交出煤礦的經營權,但是答應會給北地政符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他們用了我們國家的資源,卻只給我們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沒辦法,現在還不能跟他們硬碰硬,能談下百分之三十已經是意料之外了。”時霆反握住她的手,眼中滿含歉意,“最近陪你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不過這只是暫時的,過了正月十五,時間就過得快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每天都守著你了。”

言卿笑著嗯了一聲,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前,心滿意足的蹭了蹭。

時霆見她紅唇瑩潤,臉頰粉紅,白瓷般的脖子如同天鵝的頸,他喉結一動,忍不住又要去吻她,卻被言卿的手擋住了。

“你要是再不走,我阿爹真的會打斷你的腿。”

時霆想到老丈人凶神惡煞的樣子,輕輕扶著額頭,“好吧。”

言卿推了他一下:“改天見。”

他雖然不捨得,但為了自己在老丈人面前的光輝形象,還是站了起來,只不過剛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似乎有話要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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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瞧我這個沒出息的兒子,就知道吃醋,你看老子就從來不吃醋,老子都直接灌!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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